摘星楼上有精美的云纹状女儿墙和西洋式的阁楼铳斗。深圳晚报记者 刘畅 摄

草菇场一巷碉楼铳斗上的十字彩绘花纹依然清晰明丽。深圳晚报记者 刘畅 摄


(资料图片仅供参考)

观澜片区的碉楼如今隐匿在街头巷尾,与蓝天绿树相映成趣。深圳晚报记者 刘畅 摄

位于观澜街道牛湖社区的牛湖村西碉楼。深圳晚报记者 刘畅 摄

读特客户端·深圳新闻网2022年8月8日讯(深圳晚报记者 刘畅)人们提起深圳,大都会在脑海中闪过:前卫、新颖、年轻、开放、奇迹等关键词,以至于有人说,这座“一夜之间”长成的奇迹之城遗憾地缺乏了岁月的参与和时间的沉淀,崭新得犹如一片历史文化的荒原。

但也有人指出,在东晋时期宝安就已有了行政建制,在三百多年前深圳墟就已声名远播,“深圳”二字更是作为重要地名出现在距今约130多年前的地图上……说这座城市是文化荒原并不公平。那么,深圳究竟是怎样的呢?记者决定亲自去走、去看、去访她的过去,读她的现在。

城市的尽头有碉楼

常言道“棋在局外”,阅读深圳这部大书,我打算从它的边缘开始。于是在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我来到位于城市北部的观澜老街,试图寻找深圳文脉。

初到观澜老街,记者感到一种疏离的“穿越感”。被树荫遮蔽的狭长街道、充满了上世纪末装饰风格的临街小店和用马赛克瓷砖装点外墙的低矮民房让人仿佛走进了一片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却又不见历史典籍中所描述的“东宝惠地区小香港”盛况。观澜河日夜向北,带着这片古墟的繁华之声渐行渐远,好在碉楼保存了下来,并作为历史的见证者,为人们打开通往这片土地过往的大门。

成昌楼藏着过往的繁华

穿过静谧的观澜老街,拐入热闹的东门街,一抬眼就看到了久负盛名的“文昌楼”(后称“成昌楼”)。它曾是观澜古墟最高的建筑,高八层约24米,三合土夯筑的墙体历经上百年风雨而依然坚固。

据地方史志记载,成昌楼曾是诚昌票号的金库,此外,成昌楼附近的邮局碉楼、南门街18号碉楼也曾是当铺、票号等民间金融服务机构的金库。它们的肚子里曾经装满贵重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它们头顶的燕子窝看惯了古墟的繁华。

摘星楼见证文明的交流

从成昌楼出发,路过古墟旧址,一座编号为“围仔村140号”的炮楼安静地伫立在观澜河码头旁。碉楼上的铳斗刻有“摘星”之句,因此被命名为摘星楼。摘星楼被榕树如伞的树冠遮去一半,楼顶有精美的云纹状女儿墙和西洋式的阁楼铳斗,宛如一位藏在深闺的少女,轻易不肯露出她的芳容。

楼的具体建成年代已不可考,但通过其西洋建筑元素的运用可以推断,这座楼应为清末到民国初期修建。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因受世界经济大萧条影响,大批从观澜走出、远赴重洋的华侨选择回乡置业,掀起了观澜河两岸建造中西合璧式碉楼的高潮。碉楼,曾像是一个个挺拔的哨兵,威严地耸立在观澜人的屋檐之上,机警地保卫着身下的围屋、商铺与祠堂。斗转星移,时间剥蚀了它的彩绘,斑驳了它的墙体,稚嫩的小树从它冷峻的炮眼里长出。老墟的居民搬走了,新来的人们盖起楼房和工厂,轻松压过它的势头,这些曾经的哨兵又变成了佝偻的老人,倚着村口的大榕树,默默注视着人来人往,沧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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